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冯言冯语·风马牛

兼职/小时600元工资现结加QQ:917624333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风马牛:身处莲花间,愿做慈悲种  

2010-10-21 12:43:00|  分类: 公益天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听者,地震毁坏了他们的家园,甚至可能带走了他们的亲人,这让他们悲伤惶恐。喇嘛来到了他们中间讲道,从下午到晚上,他一直没有停——后来几天也如是。听者不时提出他们的问题,喇嘛针对性解答。尽管藏语我一句也不懂,但我知道,这刻,宗教是最好的药,正在帮助人们从对灾害的恐惧和失去财产亲人的伤痛中解脱出来。家园的重建可能只需要3年,但心灵的伤痛要多少年。也许,宗教的信仰是不幸的玉树人比北川最大的幸运之处。 后来,当我在高原山中看见诸多的牧民时,我想宗教的作用不仅是治愈伤痛,也是跟寂寞相处的方式。在山里面,可能一待就是数十天。在离天最近的地方,不仅仅是高原的美丽,还有高原的寂寞,宗教不仅是来世的希望,更是现世的寄托。 布道的喇嘛也让我感受到4个字:舌灿莲花。我没有任何贬义,他让我感受了宗教布道者的强大的感染力。也许是能力,也许是信念,兼而有之。据我的所知,他们不仅在安抚藏民心灵的第一线,在地震发生的救人中,他们也在第一线,在危急的地方,在比政府和军队更一线的一线。 在玉树的几天,我向来自云南的志愿者益西多杰请教关于宗教的问题。他差点出家,但因为他的上师指点他,出家与否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如何知行合一。他说他并

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中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 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 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 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。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 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藏族的自愿者。 就在我们入住的自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不是虔诚的宗教徒,因为他并不天天诵经、转经,甚至所诵的经文,也不过是一部最简单的入门之经,还有一部消业障之经。益西说,他觉得一个修行者,核心是慈悲。慈悲不是怜悯,不是施与,不是帮助,而是分担。益西多杰向我展示了一个普通的人,如何取宗教精义,在生活中修行、修身。 做喜欢的事情,得人生真正之欢喜;以慈悲修行,求生命之上善圆满。欢喜慈悲,心向往之!感谢我的玉树行,感谢益西多杰,我亦愿做一颗慈悲种。 (文风马牛网友:刘刚) 《风马牛:冯仑和他的快意人生》当当网订购专线卓越网订购专线 欢迎访问“风马牛集中营”www.fengmaniu.com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

听者,地震毁坏了他们的家园,甚至可能带走了他们的亲人,这让他们悲伤惶恐。喇嘛来到了他们中间讲道,从下午到晚上,他一直没有停——后来几天也如是。听者不时提出他们的问题,喇嘛针对性解答。尽管藏语我一句也不懂,但我知道,这刻,宗教是最好的药,正在帮助人们从对灾害的恐惧和失去财产亲人的伤痛中解脱出来。家园的重建可能只需要3年,但心灵的伤痛要多少年。也许,宗教的信仰是不幸的玉树人比北川最大的幸运之处。 后来,当我在高原山中看见诸多的牧民时,我想宗教的作用不仅是治愈伤痛,也是跟寂寞相处的方式。在山里面,可能一待就是数十天。在离天最近的地方,不仅仅是高原的美丽,还有高原的寂寞,宗教不仅是来世的希望,更是现世的寄托。 布道的喇嘛也让我感受到4个字:舌灿莲花。我没有任何贬义,他让我感受了宗教布道者的强大的感染力。也许是能力,也许是信念,兼而有之。据我的所知,他们不仅在安抚藏民心灵的第一线,在地震发生的救人中,他们也在第一线,在危急的地方,在比政府和军队更一线的一线。 在玉树的几天,我向来自云南的志愿者益西多杰请教关于宗教的问题。他差点出家,但因为他的上师指点他,出家与否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如何知行合一。他说他并

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

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

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

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中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 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 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 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。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 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藏族的自愿者。 就在我们入住的自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中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 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 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 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。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 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藏族的自愿者。 就在我们入住的自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藏族的自愿者

就在我们入住的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听者,地震毁坏了他们的家园,甚至可能带走了他们的亲人,这让他们悲伤惶恐。喇嘛来到了他们中间讲道,从下午到晚上,他一直没有停——后来几天也如是。听者不时提出他们的问题,喇嘛针对性解答。尽管藏语我一句也不懂,但我知道,这刻,宗教是最好的药,正在帮助人们从对灾害的恐惧和失去财产亲人的伤痛中解脱出来。家园的重建可能只需要3年,但心灵的伤痛要多少年。也许,宗教的信仰是不幸的玉树人比北川最大的幸运之处。

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中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 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 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 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。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 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藏族的自愿者。 就在我们入住的自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

后来,当我在高原山中看见诸多的牧民时,我想宗教的作用不仅是治愈伤痛,也是跟寂寞相处的方式。在山里面,可能一待就是数十天在离天最近的地方,不仅仅是高原的美丽,还有高原的寂寞,宗教不仅是来世的希望,更是现世的寄托。

布道的喇嘛也让我感受到4个字:舌灿莲花。我没有任何贬义,他让我感受了宗教布道者的强大的感染力。也许是能力,也许是信念,兼而有之。据我的所知,他们不仅在安抚藏民心灵的第一线,在地震发生的救人中,他们也在第一线,在危急的地方,在比政府和军队更一线的一线。

听者,地震毁坏了他们的家园,甚至可能带走了他们的亲人,这让他们悲伤惶恐。喇嘛来到了他们中间讲道,从下午到晚上,他一直没有停——后来几天也如是。听者不时提出他们的问题,喇嘛针对性解答。尽管藏语我一句也不懂,但我知道,这刻,宗教是最好的药,正在帮助人们从对灾害的恐惧和失去财产亲人的伤痛中解脱出来。家园的重建可能只需要3年,但心灵的伤痛要多少年。也许,宗教的信仰是不幸的玉树人比北川最大的幸运之处。 后来,当我在高原山中看见诸多的牧民时,我想宗教的作用不仅是治愈伤痛,也是跟寂寞相处的方式。在山里面,可能一待就是数十天。在离天最近的地方,不仅仅是高原的美丽,还有高原的寂寞,宗教不仅是来世的希望,更是现世的寄托。 布道的喇嘛也让我感受到4个字:舌灿莲花。我没有任何贬义,他让我感受了宗教布道者的强大的感染力。也许是能力,也许是信念,兼而有之。据我的所知,他们不仅在安抚藏民心灵的第一线,在地震发生的救人中,他们也在第一线,在危急的地方,在比政府和军队更一线的一线。 在玉树的几天,我向来自云南的志愿者益西多杰请教关于宗教的问题。他差点出家,但因为他的上师指点他,出家与否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如何知行合一。他说他并

在玉树的几天,我向来自云南的志愿者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中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 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 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 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。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 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藏族的自愿者。 就在我们入住的自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益西多杰请教关于宗教的问题。他差点出家,但因为他的上师指点他,出家与否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如何知行合一。他说他并不是虔诚的宗教徒,因为他并不天天诵经、转经,甚至所诵的经文,也不过是一部最简单的入门之经,还有一部消业障之经。益西说,他觉得一个修行者,核心是慈悲。慈悲不是怜悯,不是施与,不是帮助,而是分担。益西多杰向我展示了一个普通的人,如何取宗教精义,在生活中修行、修身。

做喜欢的事情,得人生真正之欢喜;以慈悲修行,求生命之上善圆满。欢喜慈悲,心向往之!感谢我的玉树行,感谢益西多杰,我亦愿做一颗慈悲种。

不是虔诚的宗教徒,因为他并不天天诵经、转经,甚至所诵的经文,也不过是一部最简单的入门之经,还有一部消业障之经。益西说,他觉得一个修行者,核心是慈悲。慈悲不是怜悯,不是施与,不是帮助,而是分担。益西多杰向我展示了一个普通的人,如何取宗教精义,在生活中修行、修身。 做喜欢的事情,得人生真正之欢喜;以慈悲修行,求生命之上善圆满。欢喜慈悲,心向往之!感谢我的玉树行,感谢益西多杰,我亦愿做一颗慈悲种。 (文风马牛网友:刘刚) 《风马牛:冯仑和他的快意人生》当当网订购专线卓越网订购专线 欢迎访问“风马牛集中营”www.fengmaniu.com

 

(文/风马牛网友:刘刚)

《风马牛:冯仑和他的快意人生》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中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 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 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 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。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 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藏族的自愿者。 就在我们入住的自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当当网订购专线听者,地震毁坏了他们的家园,甚至可能带走了他们的亲人,这让他们悲伤惶恐。喇嘛来到了他们中间讲道,从下午到晚上,他一直没有停——后来几天也如是。听者不时提出他们的问题,喇嘛针对性解答。尽管藏语我一句也不懂,但我知道,这刻,宗教是最好的药,正在帮助人们从对灾害的恐惧和失去财产亲人的伤痛中解脱出来。家园的重建可能只需要3年,但心灵的伤痛要多少年。也许,宗教的信仰是不幸的玉树人比北川最大的幸运之处。 后来,当我在高原山中看见诸多的牧民时,我想宗教的作用不仅是治愈伤痛,也是跟寂寞相处的方式。在山里面,可能一待就是数十天。在离天最近的地方,不仅仅是高原的美丽,还有高原的寂寞,宗教不仅是来世的希望,更是现世的寄托。 布道的喇嘛也让我感受到4个字:舌灿莲花。我没有任何贬义,他让我感受了宗教布道者的强大的感染力。也许是能力,也许是信念,兼而有之。据我的所知,他们不仅在安抚藏民心灵的第一线,在地震发生的救人中,他们也在第一线,在危急的地方,在比政府和军队更一线的一线。 在玉树的几天,我向来自云南的志愿者益西多杰请教关于宗教的问题。他差点出家,但因为他的上师指点他,出家与否并不重要,关键在于如何知行合一。他说他并 下了玉树飞机,随着车走,开始看见灾难,地震的狼籍处处可见:大片大片的断瓦残垣;随处可见的蓝色12平方米救灾帐篷;小部分重建中的住房;地震之后仍然忙碌着的人们;还有各种各样的单位,用各种各样材质,写着的各种各样的跟玉树人民心连心的标语。有红布幅,有墙上的印刷,更多是路牌广告。 让我有点心生疑惑的是:相比这么多的口号,为什么正在重建的房子这么少?而我所见到的视觉上最漂亮坚固的新房子,是铁建某局小有点气派的援助重建指挥部,这也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嘀咕。 车经过地震中受伤最惨重的结古镇,快4个月了,震后的余迹,让人仿佛能感觉当时地动山摇的惨况在眼前浮动。跟已经逝去以及还在挣扎中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都是受了眷顾的人。顿时感恩惜福。 玉树基本上都是藏人,而藏人几乎都是藏传佛教的信仰者。在我们住所旁边有个玛尼寺,每天转经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早上,虔诚的朝圣式的叩拜者也不时可见,甚至放学的孩子也会绕着寺转经一圈,才回家。 地震的灾害让宗教的作用和能量得以清楚的展现,从普通的信众的身上,从喇嘛的身上,还有藏族的自愿者。 就在我们入住的自愿者帐篷基地的门口,一个喇嘛正在一片蓝色的救灾帐篷区讲道,四周坐着几十个虔诚的卓越网订购专线

欢迎访问“风马牛集中营”www.fengmaniu.com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133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